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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走累了，我们找了个长椅坐了快半个小时，各玩各的手机，椰子也喝完了，这才回酒店，回到屋里，老妈说累了，也不看电视，直接就要洗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出老妈今晚有一些情绪，也有一些没说出口的话，我愿意给她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先上个厕所。”说出这话我都紧张，生怕老妈看出端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坐在马桶上，也拉不出来，接着开始“勘探地形”：左手边是洗漱池，右手边是淋浴间，淋浴间的门没有贴磨砂膜，马桶正前方是床的侧面，淋浴间外面是床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咋设计的呢，这样从卫生间门口能看到淋浴间里面，从床下面往上看也能看到马桶和淋浴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计划已经形成：先是在老妈洗澡的时候从床下偷看，只要外面不开灯，她就发现不了；然后是她在洗漱间穿睡裙，我也能看到裸体。完美！

        我站起身，假装擦了擦屁股、冲马桶，打开换气扇。演戏就得演全套。老妈已经把睡裙放床上了，就等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好，不咋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恶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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