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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浑身酸痛,却强迫自己抖动着颈椎,将目光抬起,从紧贴青石板的脸孔间搜寻,企图找到那两抹异样身影。
侧脸——或麻木、或颤抖、或带着虔诚疯癫——贴在地面。那是自愿的匍匐,亦是仪式所需的俯首。遮蔽之下,他几乎无法分辨谁是谁,谁还活着,谁已被夺走灵魂。
许幼烟呢?
那张带着暧昧笑意的脸孔,应该在这片祭场上鲜明无b;那身丝绸旗袍,颜sE深浓、纹理考究,在这片一sE麻布与血W之间本应格外刺眼。可她不在。
行云呢?
那个一言不发、气息内敛如刀入鞘的护卫,不见踪影。
不见了。
他们都不见了。
他的心一cH0U,冷意从脊椎窜出!
许幼烟怎会错过这场「盛典」?她来这里绝不只是为了什麽古董买卖。
而今,在群T陷入癫狂的早祭仪式中,在所有人神志被那幽蓝火焰与经声攫住时,他们却悄无声息地消失了。没人惊讶,没人察觉,这对在落棠镇已颇为惹眼的外来者,如滴水入江,无声无息地不见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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