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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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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|其②:祭场 (10 / 1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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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方有田更能「平息」某些「不悦」。
方回只觉喉头发紧:「他、他......」
那句话如Si胎般卡在喉间,怎麽也无法分娩出来。他想吼出来,想抓着连莲的肩膀疯狂摇晃,问她:「你们把他关在哪里?你们疯了吗?他是人,不是祭品!」
——但没有。
一切都卡住了。
族人们的注视像墙,密不透风,阻绝一切呼救的可能。
他只能瞪着连莲那双眼——那双深黑无波、映着广场上烟柱与鬼火的眼睛——里映出的他自己,那是......
扭曲的。
渺小的。
惊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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