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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醒了?」他大步走向床边,将滚烫的药碗递给柳月娥:「快,把药喂他喝了。」
柳月娥接过,碗口氤氲的蒸汽在空气里摊开,携带着浓烈的苦味与不详的香灰气息。
她将碗沿凑到方回乾裂的唇边,「小回,快,喝点药,安神的,喝了就好了......就好了......」
方回还未触到碗口,气味钻进鼻腔,那GU气味与黑暗中扑面而来的腐臭相似,包裹在草药香中,像是将屍T撒满香灰後用香汤熬制的汤汁。胃袋里残存的胆汁翻涌,他侧头,乾呕袭来,肩膀抖动。
柳月娥将药碗移开,「别、别怕!是安神的药!是莲姑娘亲自熬的!用了最好的料!」
她一边说,一边用袖子替方回擦嘴角。
「是莲姑娘把你救回来的啊!要不是她......要不是她......我的儿啊......」
莲姑娘。
连莲。
这个名字猝然如雷,劈穿了方回脑海里的创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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