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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看着那些墓,低声说:「这些神不是被人类杀的。」
墨鸦说:「大多不是。」
赫连戈问:「那是谁杀的?」
墨鸦沉默片刻:「祂们自己。」
风从墓群里吹过,带着听不懂的古老祈祷。
林晚停在原地,脸sE很白。
「我在堕神婴醒来时听见的声音,就是从这里漏出去的。」
墨鸦点头。
神明曾经也造过自己的六海,想保存所有Si者,最後失败。最後一尊神逃到人类世界,Si在海中。人类捡起祂的遗骸,建成魂灯、兵器、城墙、机械与王座。
这一次,众人没有立刻被这句话砸得喘不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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