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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乔安娜,你得的是什么病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可能是源自我母亲那里的家族遗传病。看起来我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,实际上我每天都要吃药稳定我的病情。我不能激动,不能兴奋。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从没和男生谈过恋爱,甚至连太过刺激的游戏都不能玩。”
“你之前说你是独身主义者,不考虑恋爱婚姻,是因为你的病情吗?”方玉龙觉得他之前得的“死精症”已经是很奇怪的病了,没想到乔安娜的病情更奇持。
一个靠药物维持生命的女人,不能玩刺激的游戏,连做爱都不行,活着还有什么乐趣?
“是的,我已经受够了。一个女人没有恋爱,不能喜欢自己喜欢的男人,活着还有什么意义?在金三角地区有一种神奇的血兰花,当地人叫它鬼花,据说能治好我的怪病,我父亲为了给我治病,在金三角地区研究了很多年,后来在毒贩的军事冲突中被流弹打死了。三年多前,我母亲也去逝,在收拾父母的遗物时,我发现了我父亲留下的日记,我父亲在日记里记载,他在那里救了个华夏小孩,最接近他的研究,是治好我怪病的希望。日记里有一张那个小孩的照片,从那时起,我就到缅甸和华夏打听那个小孩的下落,可一直没有任何收获。你说这是不是我的命?”
方玉龙听了乔安娜的叙述,很想告诉乔安娜,他就是那个小男孩,可现在两人困在山洞里,告诉乔安娜他的身份也没用,说不定只会让乔安娜更难过。
黑暗中,乔安娜连着打了两个喷嚏。
方玉龙摸了下乔安娜的手掌,冷冰冰的。
小洞穴虽然比其他地方要暧和,但对穿着有些潮湿的登山服的乔安娜来说依然很冷。
“乔安娜,你身上太冷了,我们抱团取暖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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