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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年男子看了一眼忧,后者默不作声到现在,可是给了他相当大的鼓励啊!
他低下嗓音,又用车厢众人都能听到的话说“最最要命的是,她居然提倡大城市居民去乡下,去搞一份自己的土地耕种,这不是谋杀吗?”
“她改革时叫着土地资产归国家,归集体。又让一无所有的人从集体资产中重新购买,还是只有使用权,这不是强买强卖吗?我就是其中的受害者,我深有体会,我也最有资格说。”
说罢,捂着心口,苦痛万分,一脸便秘样子。
出乎意料,车厢里并没有什么人在乎他难受的样子,反倒是失去刚刚的热情,一个个扭过脸不再看他,就连和他争辩的眼镜男也只是冷笑两声,沉默的盯着他,让人发毛。
中年男子不理解众人的反应,转而向看上去唯一尊重他的人继续说“我刚刚说了这么多,你能理解吗?”
忧表面平静,心中同样冷笑,一无所有的人?这般自称,已经让他推断出对方的真实身份。
“是曾经资产丰富的个体,额~”忧断断续续,似乎每一句都在进行缜密思考“你们,为了发展,或者为了生存,不得已抛下所拥有的财富,融到更大的集体中,但这个更大的集体又让你们去拥有曾经的资产,对吧?”
相当于祖宅成了旅游景点,回趟家还得掏门票钱。
“对对对,就是这个意思,看,我第一眼就知道你这个魔法使明白事理,你一定能理解,毕竟魔法师都应该是自由的,和当今教国现状殊途同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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